| 強森's profileJohnson in WonderlandPhotosBlogLists | Help |
Johnson in Wonderland生活的未知與驚喜,你期待了嗎?
July 03 呼吸車子跨越新店溪上的橋,
河畔的燈火倒映在河面上,
遠方新光大樓,台北的舊地標,
下橋後行駛在車潮洶湧的承德路。
我看到這些台北的景色,我居然笑了出來,
跟我一起北上的阿道夫也是,
或許這裡,才是我們發展的空間。
對我而言,彰化有著太多的回憶與限制;
回到台北,看到了是屬於自己的生活與未來,
台北混濁的空氣吸進去都成為清新的。
這裡才是能夠活得比較像自己的地方。
跟阿道夫走在市民大道,
一路談著之後去日本可能會發生的趣事,
他覺得我應該讓自己多點憧憬與想像。
經濟學的機會成本我該熟記,
因為沉溺於過去並不能改變什麼,
硬是維持過去的關係也只是機會成本較高的選擇。
她的想法與她身邊出現的人我都不能改變,
我唯一能改變的是自己,
我該不辜負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好。
這是我的黃金時期,我還有談學生戀愛的機會,
不應該讓自己被過去給綁住了。
我的心態該改變,
權力關係應該要在此刻出現翻轉,
自己該有投資銀行的操作思維。
回到台北,我很高興看到我身邊的夥伴,
回到台北,第一杯就是醒腦與理性的Gin Tonic,
回到台北,年輕人很多,感覺自己仍充滿著希望
有股接上插座,開始充電的感覺,
強森又要再度掌控自己的生活。
July 02 天哪天哪,看著這一連串的文字,我的情緒又往後退了,退到過去的鑽牛角尖。
幹,我這兩週的努力難道又要化為泡影了嗎
幹,我明明就是這麼努力著,
我努力的工作,希望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即使在工作時常常想起她,但我也是咬著牙繼續洗著碗端著盤。
我努力的找朋友,希望生活多一點依靠, 飯局、玩樂與放鬆,我一度以為我可以的。
我努力的一個人生活,說服著自己一個人過也很好的, 但為什麼回到這個地方,這個自信所建立的牆就這樣垮了。
我真的很努力,想要走出去,想要傷口趕快好, 但為什麼,我還是需要在這裡打著哀嚎的文字, 打再多,也只是讓人看到我心裡的脆弱,讓人看不起我。 但為什麼,我還是要在這該死的生活中裡打滾?
七月了,原本規劃的美好暑假到哪裡去了, 不是充滿希望跟未知的驚喜嗎? 跑到哪裡去了,這些正面的想法, 警察呢?怎麼就這樣容許負面的情緒將我這樣綁架甚至是撕票呢? 答應答應,是我愛她而願意做出的退讓, 要去哪裡,我答應 要有更多時間,我答應 要被關心照顧,我答應 要有驚喜,我答應 要有溫馨接送情,我答應
最後就連不愛我了、要分手了,我也答應了, 我有好好地保護自己嗎? 還是我到最後只是繼續答應她的需求去保護她? 自己死在這裡是很明顯的。
最後, 要我好好照顧自己, 要我打開自己的心胸, 要我不去想她身邊的追求者,
我不答應。 好人好人,是既悲傷又光榮的職業, 你對人家好,並不一定是人家想要的, 你對人家不好,自己又覺得是不是沒有盡力照顧她, 這是個不對等的交易, 但是自己在其中很爽, 自己不能在其中的時候很痛苦。
當他人遠去,自己裹著流血的傷口, 還是硬要笑著對人家說:我過的很好; 自己不懂得保護自己, 只怕別人凍傷受寒。 自己手生凍瘡了,耳朵凍傷掉下來了,都沒察覺
- - 咎責? 我並不完美,我相信我是可咎責的, 我自己一堆醜陋、貪婪、自私的缺點 我相信你也是可咎責的, 當然不會像我這麼糟糕。
但當我失血過多躺在地上望著天空, 難道我只會怪老天而已嗎?
自私人都是自私的,她如此告訴我, 我不否認我也有自私的傾向, 但我現在是確確實實的躺死在地上, 有誰會給我一個憐憫的眼神, 或伸出一雙手? 我打著這些文字或許也是我想要伸出一隻無力的手
我希望我更自私一點,以後。 公告我現在的心情很差,正負面情緒交雜, 之後我可能會發出情緒化、或過於偏激的文章
請多體諒, 畢竟我的傷口還會痛。 July 01 以為在台北,我以為我好了, 我以為自己又再度掌握自己生活的主導權。 回彰化,我發現我還沒好, 傷口依然在,回憶輕輕地拉開傷口, 沮喪與不捨在門外等著。
我應該去擺脫這些情緒, 之前我還可以笑著跟諮商師說我過得很好, 現在的情況證明過去過得很好是錯誤的嗎? 現在的情況推翻了我所認為穩健的腳步嗎?
我該跟諮商師說些什麼? 下一次的諮商是在月底,等他從美國回來。
他會告訴我什麼? 他會告訴我這些情緒都是正常的, 他會告訴我不要太勉強自己, 他會告訴我這一切都需要時間。
但這些我都知道,我現在就是陷入該死的情緒當中, 又看著母親因為化療的副作用而嘔吐,真他媽的我完全沒有任何依靠, 只能帶著恐懼,在這裡打著無謂的文字, 即時通訊上沒有人可以陪我聊天,簡訊也不知道要傳給誰。
兩種悲傷打出了合體技, 我就只能坐在這裡檔格。
有時候會覺得, 其實一切可以不必這樣的, 為什麼一切都變了樣呢? 回憶的重量與她的回憶, 沉重地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畢竟這麼久了, 回憶的數量相當可觀, 常常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感傷。
我的壞習慣, 就是只會記得過去的美好, 只記得歡笑與快樂, 至於自己的疲倦與不滿,往往都看不見了。
總是只記得她對我的好, 總是忘記了她不再對我這麼好了。 June 30 想起無聊去查了成績, 其實期末自己心理狀況這樣,成績好與不好我早就不在意了, 重要的居然是避免二一的發生。
應該是不會被二一啦,居然還有幾科拿了九開頭的分數XD
意外地看到地質調查鄧屬予老師的名字, 喚起了我許多去恆春半島地質調查的回憶。
在當時, 跟著青木瓜一起租摩托車,從恆春奔向夜晚的墾丁, 夜晚的海灘,我躺在沙灘上點了一根菸,還錄下了海潮的聲音。
跟著一對情侶檔分享同一間房間,女王與她男人的互動十分有趣, 他們的個性隨和,很High的一起看著極限體能王,就這樣變熟了。
意外地認識了一群女生,一起爬珊瑚礁跟下岩壁挖化石, 偶爾彼此拉著手攀爬難度高的岩石。 年紀逐漸脫離學生之際,以後不知道還會不會跟別人有這樣青春的互動。 有他們一起陪伴,旅行變得更有趣, 很可惜她們最後沒有跟我們直衝墾丁,如果有的話,或許是個很棒的夏日回憶。
鄧屬予老師跟助教,我都很想念, 最後回到台北的時候,老師對著我們說: 「之後有機會,我們恆春半島再見!」 但我知道已經是不可能了。 下車的時候,我跟老師與助教擁抱,還有很照顧我們的帥氣司機大哥。 這就是團體旅行的優點吧,一種偶然形成的情感。
跟她們也說了再見,這大概也是永恆的再見吧, 地調成為了我們的唯一交叉點,之後又是不相交的兩條直線了。
希望她們偶然還可以想起放在角落的那瓶沙。
我的未來, 我希望仍抱持著一點期待, 就像是我本來不期待從地調中得到什麼, 最後反而收穫遠超於我的想像。 重疊在醫院有個好處, 就是可以忘記失戀的悲傷, 因為更深邃的的悲傷替代了失戀的悲傷。
地下室的放射腫瘤科治療室, 還記得母親剛被宣判得到癌症, 只有留著淚的我陪著她,來到地下室了解之後放療的進行, 那時候的我跟她是相當無助的, 我們只能把醫生作為唯一的依靠。 這個地方,留下了當時無助的恐懼感。
為什麼要經歷這些悲傷呢,一個接著一個接踵而來, 家人、失戀、挫折、未知。
有人說是為了讓自己更堅強, 但讓自己堅強的目的為何呢? 我變得堅強是為了什麼?
有人說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我依然一句未來仍尚未來, 你怎麼能夠知道現在會未來差? 你怎麼知道未來一定比現在好?
有人說這一切都是命, 但我不想偷懶的把所有答案都回歸上帝的唯一解答。
Life sucks, in many asp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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